他没有要凑热闹的意思,陆疏自然也不傻,可有的时候哪怕安静也照样会被卷入漩涡中,他们双拳敌不过四手,被赶了出去。
猪咪没能跟他们一起走。
这个有点神经质的小猫咪是陆疏在那段日子里唯一的慰藉,它好像猜到发生了什么,非常黏他,被抱的时间久了也不生气,就只用肉垫推他的脸,连爪子都不舍得伸。
离开的路上陆疏一直在无声落泪,明明在那种环境下哭是最不理智的行为,纪野却没有办法阻止他。
最后没办法,拉开了外套的拉链,将陆疏抱在怀里,让他埋在自己胸口哭个尽兴。
再次上路时,更是艰难重重。
他觉得自己和陆疏就像两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,惨兮兮地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,吃些乱七八糟并不好吃,却不得不吃的东西。
那一段路十分漫长,好像熬过了很久很久,才得以进入基地,过上相对正常的生活。
可陆疏一直很忙。
他总是皱着眉头,心事重重,工作让他日益沉默,连分享欲也渐渐消失。
他们这一路见过太多死亡,有好几次,纪野都觉得或许会和陆疏长眠在雪里。
所以为了不再有性命悄悄离去,他只有让自己无限地投入到忙碌中。
不知怎么的,纪野总觉得这段时间好像比‘流浪’的时候还要累。
明明陆疏就在自己眼前,伸出手去,却怎么都碰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