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这几天,纪野有起床后烧热水喝的习惯,没看见人,陆疏猜想他或许是烧水洗漱去了,懒洋洋地在帐篷里窝了一会儿,早起同样没看见身影的猪咪从外边钻了进来,朝着陆疏叫了声。
陆疏勉强伸出一只手去,摸了两下猪咪的脑袋:“去哪儿野了?”
猪咪凑近他,似乎是想要舔陆疏的脸,要是换做平时陆疏肯定就躲开了,但看在昨晚它立功不小的份上,尚能勉强忍受一下。
“嗯?”被猪咪的粉鼻子贴到脸上的一瞬间,陆疏就觉得有哪里好像不对劲。
他在猪咪嘴里闻到了鱼的味道。
陆疏在车上留了一些行李作为掩护,带到屋子里的除了必需品外几乎没有别的东西了,猪咪总不能自己打开车子后备箱偷吃吧?
连猪咪都喂过了吗?这得起多早啊。
陆疏有些纳闷地爬了起来,忍着冷气迅速套衣服穿鞋,一边唤道:“纪野?”
没有人回应他。
客厅空荡荡的,桌椅板凳还保留着他们昨晚解决完晚饭后的样子,猪咪从屋子里跟出来,用尾巴去撩他的小腿。
陆疏低头看它:“你爹呢?”
“在这儿呢。”一道含笑的嗓音从外边飘进来,纪野手里拎着一只包,身上穿着一套新的冲锋衣羽绒服,略长的发被他随意束起,额头饱满,额角垂落零星几缕碎发。
纪野笑吟吟: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现在还早呢。”
陆疏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:“你去哪了?”
纪野道:“回车上换了套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