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野不过才跟他亲过几回就已经技术飞跃,唇瓣辗转斯磨,吮吻时轻时重,亲的陆疏唇瓣发麻,几乎喘不上气来。
……不行吧,这里的条件比昨晚还差。
荒郊野外的,陆疏才不要在这里。
哪怕是用手也不行。
陆疏在危险的边缘及时拉住了缰绳,趴在纪野身上气喘吁吁:“晚、晚安吻要都是这种的话,那就有点危险了。”
纪野气息不稳,指腹从他唇瓣上抚过:“为什么?”
陆疏故意用唇去碰他的手指,贴着他说话:“我怕我每天晚上都会对你有点想法。”
温热气流在他指尖打转,纪野紧紧盯着这张唇,非常想在他说话的时候将手指放进去,按住他的舌头,将他的话变成一连串难以辨别的呓语。
可他又很想听见陆疏说这些类似调情的话,眼尾微微上翘着,藏着一点狡黠的光,像一只狐狸。
纪野:“我还年轻。”
“?”陆疏:什么意思啊臭小子,我就比你大两岁!
纪野继续道:“所以哪怕是每晚都有,也可以。”
陆疏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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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疏醒来的时候,身旁的睡袋是空的。
在家时还好,每次在外边睁眼,睡袋里有多暖和,空气就有多冷的令人难以忍受,更何况他还要爬起来穿衣服,很是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