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安一说完,大房的卧房门嘎吱一声响。
梨花直起腰瞅了眼,房门紧闭,不见邵氏人影,不由得小声道,“阿耶说得对。”
“哼”赵广安斜睨那扇斑驳的门,仍是心气不平,“她那么疼你堂姐,那天怎么不随她走?”
梨花和邵氏向来不算亲厚,哪儿晓得邵氏在想什么?
不想再聊邵氏,索性岔开了话题,“等两天我要去趟梁州,阿耶去吗?”
赵铁牛他们迟迟不回,她决定前去接应。
阿耶心情郁郁,出去走走也好。
“不去了,我答应多田他们教他们种药材,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“那阿耶记得别去北边深山”
“好。”
去梁州这天,天空飘起了小雨,四月的山野开满了花,生机盎然的。
她们沿山路走永乐旧村进西山,过半便遇到了风尘仆仆回来的赵铁牛等人。
蒙蒙细雨里,一行人披头散发,像山里跑出来的野人,唯独手里的铁棍长枪乌黑油亮。
“三娘,老远我看到人就猜是你”赵铁牛扛着铁棍,声音粗噶豪迈,“比眼力,村里没几个人比得过我。”
梨花
坐在马背上,居高临下打量他两眼,倏地翻身下马,“没受伤吧?”
“没。”赵铁牛倨傲的挺起胸膛,拍着那掉了数枚铁甲的盔甲道,“就是梁州人神神叨叨的,为了帮他们迁村,我们过年都没赶回来。”
赵铁牛撩起头发,露出黑黝黝的额头,笑嘻嘻的看着梨花道,“不过我们也是学了本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