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侧身,让他们把行李挂马背上。
赵铁牛拽下后背藤篓往马背一甩,慷慨激昂地说,“梁州人怂,既不敢和咱结盟,又害怕遭岭南屠村,商量多日,把村里的娃给了我们”
说罢,他转身招手。
梨花这才注意到后面跟着几个编着辫子的孩子。
“五个部落,八个娃,算是给他们留后了”赵大壮打手势,“这是我族三娘,快上前行礼。”
八个孩子有男有女,听到这话,急忙小碎步上前,“见过三娘子。”
梨花微微颔首,“我堂叔答应的事不会食言,往后安心住在合寙吧。”
赵铁牛偷偷朝梨花竖大拇指,心道还得梨花通透,换成那蠢笨的,噼里啪啦就得一番质问。
细雨绵绵,不是说话的好地方,赵铁牛言简意赅道,“我和几个部落首领说好了,我们收留这些孩子,他们教我们秘术。”
梨花点头,“好。”
赵铁牛帮孩子们拎行李,无意间瞥到梨花发髻,眉头拧成了川字,“怎么戴”
’孝‘字还没说出口,梨花就垂了眼睑,“阿奶去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赵铁牛如遭雷劈,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,“你和铁牛叔开玩笑是不是?”
“世事无常。”梨花不欲多谈,“铁牛叔,回村再说吧。”
赵铁牛张张嘴,脏成条的头发不知何时又遮住了脸庞,他不发一言,忽然朝雨幕狂奔而去。
闻五走上前,低低道了句,“十九娘节哀。”
梨花的手伸进腰间布袋,掏出几个鸡蛋递过去,“这趟辛苦了,填填肚子,回家再煮好吃的。”
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