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两年多,赵文茵的模样长开了些,五官柔和精致,显然过得不错。
她被束着双手,却没像从前骂人,“我不知道阿奶生病了我回来只是想接走我阿耶他们可堂伯不答应,说要等你回来再做决定”
赵广安哭肿了眼,听到这话,粗声质问,“你还有理不成,要不是你撺掇你三婶闹到你阿奶跟前,她何至于气晕过去?”
不气晕过去的话,老太太少说还能活几个月。
思及此,他就恨邵氏。
这事结束,他就跟邵氏和离,往后老死不相往来!
梨花不知道他的想法,可能受赵漾那些话影响,再看赵文茵,她竟有些模糊的记忆,在岭南人手里的记忆。
她看向赵漾。
赵漾个子蹿得快,五官和小时候却大不一样了,脸颊消瘦,风吹就能倒似的。
感受到她的视线,赵漾哭道,“我不知道阿姐回来了,我什么都不知道”
他整天都在铁匠林里,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梨花开门见山,“你想随你阿姐走吗?”
赵漾看看赵文茵,又看看地上跪着忏悔的赵广昌,“我不走,阿耶也不走。”
梨花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要看住赵广昌,不叫他害赵文茵。
梨花道,“你和你娘随你阿姐走,大伯留下。”
脑袋上套着竹笼的赵广昌顿时抬头,满脸是泪道,“大伯已经知错了,就让随大娘子走吧,我发誓,往后再也不和赵家为敌,再也不给赵家添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