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你就看不到。”赵青山神秘兮兮道,“还有我养的蛇和蝎子。”
梨花仔细看了看,老实道,“我看不到。”
“看不到就对了。”赵青山笑没了眼,“这样谁来谁找死。”
梨花没养过蛇,却也知道蛇要冬眠,不由得问,“冬天的蛇还咬人吗?”
“怎么不咬人?”赵青山一板一眼道,“我喂了它生血,益州人来了,它闻着味儿也会咬他们的。”
梨花微微蹙眉,有心细问,但后面跟上来的人连连发出哇哇哇的感慨,她只能将话题压下,说起眼下的正事,“竹筏还有多少?能安顿四五千人吗?”
“没问题的。”赵青山望着走出山林不断惊叹的人们,“走,咱先进去。”
地下河长,哪个村住哪儿早就说好了的,山里人住上流,新益村住下流,现在多出几千人,就只能让新益村的人往里挪。
她扶着栏杆,慢慢走上台阶。
突然,兜帽上一轻,乌鸦抖着脑袋上的雪,直直朝入口上方飞去。
与此同时,后面树上的乌鸦发出粗哑的叫唤,急速追了上去。
枯败的藤蔓间,挺立的鸦群乱飞,抖得雪簌簌往下坠,赵青山张大嘴,“这是怎么了?”
梨花也不知。
一阵扑腾中,梨花带来的鸦群稳稳立于藤蔓上,仿佛蜿蜒盘踞的长蛇,叫人心惊胆寒。
赵青山眨眼,“它们这是融为一体了?”
’了‘字落下,就见一只黢黑的乌鸦落在了梨花兜帽上。
他抿抿嘴,端着和蔼可亲的语气冲乌鸦道,“往后就守着三娘,赵家不会亏待你的。三娘,它喜欢吃什么?回去我叫族人多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