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一起的青年们默契的走向后头,梨花不知他们事先怎么商量的,片刻后,她绕过蓬松的草地,站在了一块石头上。
江面结冰,但底下仍有流水声。
赵青山放下锄头,抬手拍飞梨花兜帽上的乌鸦,“累着了吧?”
“还行。”梨花跺跺脚,目光望着不远处的石梯,“那条石梯路是堂伯你们铺的?”
地下河的入口就在面前,上次来时,这儿是块坡,坡上草木葳蕤,要抓着树上的藤蔓才上得去。
而现在,杂乱的草木被劈开了条石梯路,路两旁还立着栏杆。
赵青山骄傲,“不是我们还有谁?”
他指着入口上方,“乌鸦歇息的藤蔓也是我们布置的,都说乌鸦不吉,有它们看门,不信益州人敢大摇大摆往里冲!”
说着,刚刚飞走的乌鸦又立在了兜帽上,赵青山欲抬手,梨花拉住他,“这乌鸦认人。”
赵青山瞠目,“它”
不知想到什么,他再次将其拍飞,看它飞两圈又落到梨花头顶后,眼睛顿时亮起来,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江先生教了我曲子。”
南陵的事梨花和赵青山说起过,之前在东高村,梨花还教过他怎么吹曲,他对着养蛇的罐子吹过,并无什么用处。
他不由得怀疑,“难道我养的蛇不喜欢听曲?江先生可好教了其他法子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哎,可惜了,江先生要是活着,我非拜师不可。”赵青山叹息声,忽然挤着眼睛道,“你看看入口上方还有什么?”
入口的位置较高,又被斜长的树遮住了些,梨花仰头望去,只注意到黑黢黢的乌鸦,以及晶莹剔透的雪。
“还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