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冷笑,“他素来只巴结我大伯,估计看我二伯得势不安吧。”
“三娘子可要带他回山谷?”
“带回去干什么?”梨花话语间毫不掩饰对刘大的厌恶,“他还能有刘二叔受欢迎不成?”
如此,李解便不多问了。
梨花从不无缘无故的讨厌某个人,既对刘大不喜,必有自己的原因,李解道,“我看他不是安分守己的,路上肯定会打听刘二叔他们”
“刘二叔不是拎不清的,之后他若找你打听,你就问问他老娘媳妇怎么没的。”
李解猜到了什么,心神一凛,“是。”
不过刘大识趣,没有问到李解跟前来,只在队伍休整时凑到赵广从跟前问。
“二东家,我阿弟这几年过得可好?我在近溪村,不知攻来的是岭南人,他没缺胳膊断腿吧?”
赵广从以前就对刘大为大房办事颇有微词,又知梨花不待见他,哪儿会和他交心,酸他道,“好着呢,他媳妇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,他也置了田地,养了鸡鸭,日子风生水起呢。”
刘大果然酸得不行,阴阳怪气道,“阿娘惨死,死不瞑目,他倒是过得自在。”
赵广从心里发笑,嘴上却温温吞吞的,“你阿娘咋死的?为啥死不瞑目?”
刘大像哑巴似的,半晌不知怎么回答。
赵广从摆手,“没事就回去待着吧,待会要清点人数了。”
刘大眼里闪过嫉妒,却又没辙,只能忿忿不平的走了。
之后,他不再问刘二,而是想方设法的往赵广从跟前凑,赵广从清点人数,他就屁颠屁颠跟着挡风,赵广从推车,他就在前边拉,连赵广从拉屎他都要在边上递竹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