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屋的屋顶毛毛躁躁的,可见搭屋顶的人手艺不高,又或者做屋顶的草选得不好,以致茅屋看上去寒碜得很。
穿盔甲的人甩手,“那怎么好意思?”
说罢,转身询问其他人的意思。
就在他开口时,刚刚好言好语的赵青山突然举起铁枪,“给我杀!”
’杀‘字一落,周围的村民们立刻如滚石般冲了过去。
虽不知赵青山怎么突然变了脸,但真要留这些人在村里他们肯定不乐意。
既然不乐意,那么迟早要翻脸,与其这样,不如先动手。
盼着立功的俘虏们抱着竹竿,远距离拍打他们,嘴里振振有词地喊着,“杀”
俘虏是没有长刀锄头等武器的,索性已经染了瘟疫,便赤手空拳地扑上去抓人。
这几天赵青山私下教授过,交手时他们用力桎梏住对方的手脚,自有人补刀。
最先挨刀的是穿盔甲的汉子,他刚转身就被笨重的竹竿拍了下,随即重心不稳摔倒在地。
不等他反应过来,数道人影砸了下来,压得他心窝钝痛。
“贱民!”他唾口大骂,手往身上一抓,脑袋往上一挺,张嘴便咬住对方肩膀。
在军营时,没有不害怕他们的?
然而,这帮村民不是普通人,他咬住对方一块肉,对方连叫都不叫一声。
他脑袋往旁边一扭,正要像往常般咬掉对方一块肉下来,脖子忽然一痛。
一股秋寒的凉意直往血液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