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迟钝的晃了下脑袋,血红的眼珠锁着赵青山,“你是永乐村人?”
“不是。”赵青山隐隐明白梨花的意思了,直言,“我家对窦家人有恩,永乐村的房屋在地动时垮塌后,我们来这儿安了家。”
出门在外,虚虚实实才不容易暴露。
这是跟梨花学的。
那人眼珠上掀,表情呆滞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。
一抱着竹子来的俘虏小声问赵青山,“现在动手吗?”
赵青山回头问梨花的意思,梨花摇头,“再等等。”
这时,对面的人眼珠微动,表情活了起来,阴恻恻瞪着赵青山道,“你们不是益州人!”
即使赵青山说的益州话,但他还是能听出区别来。
赵青山把铁枪往地上一杵,“我不是益州人,他们是!”
他侧身,一穿着绸布短衣的汉子走了出来,愤愤不平道,“从益州城被舍弃的那天起我就不是益州人了。”
这是地道的益州话,被围在中间的人眼前亮了一瞬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约莫许久看不到人,外面响起砸门的声响。
与此同时,墙头又冒出个脑袋。
和面前的人情况差不多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,脸上脓包覆住了五官,只给人一双瘆人恐怖的眼。
赵青山吩咐身边人,“开门,让他们进来!”
这样才好一网打尽。
领会到他意思的俘虏蹒跚上前,取下门闩的一刻,立即跑进来十几个皮肤肿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