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村长讲究,丰收后的田地要全部施两遍肥才种其他的,离撒菘菜种估计还有十天半个月呢。
梨花道,“那到时我要在,我拧一窝尝尝。”
“到时我给你送来!”
到石门前男子放下担子走了,梨花喊他,“我拿了几罐药回来,每个村一罐,你和村长说一声,叫他来拿。”
公中的东西只能村长出面。
“好吶。”
最近守石门的是赵广安,倒不是他偷懒,故意捡这轻松的活,而是老太太想孙女了,每天吃过早饭就来这儿守着。
赵广安怕她磕着绊着,便厚着脸皮讨了守门的活计。
这些天去山下收粮食的人都从峡谷那边的石路回来,压根没他的事,他就只能来这儿睡觉。
当山上住着的人家喊梨花回来了时,他还迷迷糊糊做着美梦了。
直到感觉有人踹他,他才睁开了眼。
老太太拽着他衣领,奋力往石门拖,“三娘回来了,快开门。”
“真的?”他一个翻身坐起,喜出望外的看向石门,“三娘”
要不是老太太病了,他就随梨花去南陵了,南陵虽然沦为了荒城,但百姓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肯定多,也不知梨花她们带了什么回来。
门一开,他便迫不及待的问,“南陵有岭南人吗?城里的东西多不?你们带了啥回来?”
猝不及防的询问给梨花问懵了。
也是没料到守门的会是她阿耶,以致没立刻回。
见她不答,老太太嗔小儿子,“三娘才回来呢。”
她疼梨花,却也没忘记小儿子也是她的心尖宝,是以语气软绵绵的,并不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