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们并不羡慕。
赵家的粮食多,养的人也多,峡谷,东高村,新益村,全靠赵家的粮食才能活命。
想着,他问梨花,“怎么没看到老村长?”
“他要造船,抽不开身。”
“新益村真要开水运?”
山里人开出来的田地离新益村不远,赵家给老村长送东西时,村里人跟着去了,知道新益村在着手造船的事。
说话间,他夺过了梨花肩头的扁担,自己挑着往里走。
梨花跟在他身后,边看村子的变化边道,“是啊,有了船,村民便能以捕鱼为生。”
鱼能饱腹,这的确是个法子。
“船造出来了吗?”
“没呢。”
经过一块地,梨花指着地里的嫩苗问,“这是什么?”
“菘菜苗,前几天撒的种”
“这个时节就种菘菜了吗?”
“地闲着也是闲着”
他们村的地少,是以没有休耕的说法,倒不是不爱惜土地,而是实在太穷了,只能多施肥,多种地。
他道,“菘菜熟了先摘给十九娘你吃!”
梨花只是随口一问,并没其他意思,笑道,“你们留着吃,我家有呢。”
她家院子里弄了膝盖高的松土,老太太在里面种了草药菜蔬,所以她家不缺菜吃。
“谷里还没人家种菘菜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