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这天下怎么乱,总有人互相帮衬记挂着彼此。
确定不是自己做错事,鲁小五抚摸着胸前漂亮的头骨往船尾去了。
随着船渐渐靠近,一群村民涌了出来。
“一看到船就知道是你们回来了,十九娘,地里的粮食大丰收,咱不会饿肚子了。”
“老族长教我们晒菜干,腌菜蔬,这样寒冬也有东西吃了。”
说话间,船靠拢了,村民们放下农具,上前牵船头的绳。
将绳子拴在岸边原有的木桩上,吆喝后面的人去推车来运东西。
江面平静,人走动时,踩得船往后荡,村民道,“你们先上来歇息,搬运的事交给我们来就行了。”
村子附近的庄稼快收完了,妇人们在村里收尾,汉子来这边开荒。
劲儿大得很。
但罗大于心不忍,一个个又黑又瘦的,都快成皮包骨了,哪儿搬得动船上的铁块?
他道,“时候还早,等推车来了再说吧。”
船上有煮熟后晒干的鱼虾,他分给村民们,“这玩意嚼着发干,但香得很,你们尝尝”
村民们不好意思,摆手道,“不饿呢。”
“尝个鲜。”罗大道,“咱有渔船,以后想吃这玩意简单得很。”
不顾村民们推辞,他强行给了大半桶鱼虾出去,催着让大家吃。
抵不住他的热情,村民们拿起一条小鱼干塞进嘴里,顿时惊住,“咸的呢”
村里的盐快没了,大厨房做饭基本吃不出盐味儿,猛地嚼到咸咸的鱼干,欣喜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