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漾抿嘴,就见面前的人突然蹲下,特意撩起头发露出额头对着自己,不由得瞪大了眼,“你你怎么这样?”
梨花冷静地与他对视,“说说吧。”
仔细想想,赵漾是有些怪异的,明明该随赵广昌投靠石进离山的,半路莫名奇妙被落下了。
当时不觉得有什么,现在总觉得不对劲。
以元氏对儿子的看重,队伍休息后重新启程肯定要确保儿女是否同行的。
偏偏,赵漾就是没走成。
之后在荆州,他处处劝元氏别和自己作对,哪怕面对疼他的赵文茵,他也没偏袒。
自己和赵文茵起争执时,他反而讨好自己更多。
梨花自己就是重生的,为此不由得多想。
“你是不是”
正要问出口,突然被赵漾打断,“三娘有我阿姐的消息吗?”
不知他为何问起赵文茵,梨花说,“没有。”
赵漾顿时塌了肩,“我阿姐虽有些刁蛮,但她人不坏的,有些事我不知道怎么说,可她她对你没有恶意的,你”
赵漾伸出手,指着梨花额头正中间,“你那东西,本该是我阿姐的”
梨花蹙眉,“什么东西?”
赵漾又扭开了脸,不过这次没有沉默,而是支支吾吾的说,“你你自己不是知道吗?你在上面放了木架,还在四周拴了箩筐”
梨花瞳孔震了震,难掩惊讶,“你说我额头上有棺材?”
赵漾竟然看得到?
以为赵漾会承认,谁知他更是惊讶,“你说它是棺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