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赵广昌是打心眼里疼他的。
想到一些事,他屈膝跪了下去,“三娘,鱼腥草确实有神效,你若不相信,可以把我送去东高村”
他愿意让嗜血者咬一口,然后亲身试药。
梨花明白他的意思,叹气,“是否有效我会找人验证的,你先起来吧。”
铁链有锁孔,梨花身上的钥匙就能解开,她问赵漾想不想。
赵漾摇头,“脚链是我求堂伯拴上的。”
因阿姐之前算计族人的事,族人对他既厌恶又忌惮,拴着他,能让族人放心些。
“你”
哪有少年郎不爱自由?赵漾竟甘愿被束在这儿?
猜到梨花想说什么,赵漾主动解释,“两位师父不藏私,这些日子跟他们学了许多手艺,三娘,我阿耶做错了事,为人子,替他赎罪是他应该的。”
梨花一时有些怔忡。
在她记忆里,赵漾高兴就笑,生气就哭,好哄又好骗,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。
而眼下,他眉眼沉着,稳重得像个历经风霜的大人,说到’父债子偿‘时脸上没有任何委屈。
莫名的,梨花想起他几次盯着她额头发呆的情形来。
不由自主的,她伸手摸向额头,“我额头上是不是有东西?”
梨花问赵漾。
赵漾愣了下,先是抬头,然后立刻别开脸去。
看他的动作,梨花恍然,“我额头上有什么?”
赵漾目光闪躲,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看到了吗?”梨花肯定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