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家收拾两身衣物就随闻五他们走了,老太太小溪边乘凉,见几个高大的人从桥上经过,颤巍巍的喊了声,“三娘”
赵铁牛回眸,“三婶,三娘在家呢。”
老太太又坐回去,“她不和你们出去吗?”
“不了。”
往日啰里啰嗦的赵铁牛难得惜字如金,“三婶,我们走了啊。”
梨花回家端着换下的衣服出来时,就见老太太望着溪水发呆,她问,“阿奶想什么呢?”
“你不去不会有事吧?”
她不赞成梨花事事出头,但老四总念叨什么大局为重,她没读过书,不知道什么是大局,但也不想拖累孙女。
梨花将盆放在溪边,伸手拨了拨溪水,脆声道,“不会,汤九郎说戎州有地下河,动乱时咱可以去地下河避难,我想着让铁牛叔他们去瞧瞧”
“汤九郎是谁?”
“荆州来的秀才,新益村引水灌溉的事都是他负责的。”
“哦。”老太太嘴唇动了动,“青山说你们碰到王家人了?”
赵家和王家早已撕破脸,遇到王家人的事不可能不说,梨花将盆里的衣服扔进小溪打湿,回道,“对啊,他想算计我,被我杀了。”
“不说李解杀的吗?”
梨花愣了愣,心知赵青山撒了谎,老实道,“我杀的。”
“你这么厉害了?”
“当然,不是我吹牛,李解都不是我的对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