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跟梨花说了话。
说她承了梨花的福才活到现在。
老吴氏的死让梨花始料不及,她以为,村里太平,老人家能活许久。
老太太也没想到妯娌走得这么快,握着梨花的手颤了颤,沙着声道,“她倒是走得洒脱,连句话也不给老四留下。”
梨花哭花了脸,仍配合的问道,“四爷爷呢?”
“山上指挥人盖房屋呢”
梨花仰起头,只觉得阳光刺眼,眼睛根本睁不开。
老太太伸手搂过她,轻轻为她擦泪,“莫哭,你四奶奶说了是喜丧,咱高高兴兴的送她出门。”
四爷爷回来时,家里已经给老吴氏换上新衣抱进了棺材里,四爷爷踉跄了下,佝偻的背更驼了,他唤赵大壮,“后事就按你娘说的办吧。”
丢下这话,他又回了山上。
祖坟的地早就选好了,老吴氏出殡这日,梨花才知族里还死了长辈。
赵书砚带着妻儿回来了,赵青山和赵三壮也从益州城赶了回来。
赵三壮扶着棺,哭成了泪人,赵铁牛更是哭得地动山摇。
还是赵大壮听不下去骂他两句才安静下来。
在近溪村时,梨花也曾吃过丧席,那时懵懂,心思都在席面上,进山后,二堂爷的去世才让梨花感受到亲人过世的难受。
送葬回来,她叫赵铁牛,“你随闻五他们去东边看看地下河,我就不去了。”
这几日老太太精神不振,她想多陪陪她。
赵铁牛道,“我你还不放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