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,等我们大功练成,有危险我们冲前边”
梨花去益州的日子,李解时常将合寙挂嘴边,合寙不分三六九等,不会有欺压百姓的官吏。
身为合寙人,她们要能种地能打仗。
她们想努力学武艺,真有战事时,她们能一往无前。
闻五不曾这么瞩目过,忍不住有些脸红,“都是益州人,我自不会藏私。”
心急的村民等不到回村了,队伍休整时就追着闻五要学。
李解则被孩子们围着,哼哼哈哈的比招式。
小脸被太阳晒得红了黑,黑了红,回到新益村时,皮肤黑得跟煤炭似的。
一行人活蹦乱跳跑进村,吓得赶鸭子的汤九以为嗜血者进村,甩了竿子就跑。
斧头掂了掂背上的小煞,朗声喊,“汤九叔,是我们,我们回来了。”
跑到屋檐的汤九转身,“你谁啊?”
“斧头,三东家带我们进村的,忘记了?”
汤九见过赵广安救回来的娃,可记不住长相,盯着斧头看了又看,直到隔壁家的小姑娘喊幺叔他才认出人来。
他问小姑娘,“十九娘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小姑娘声音软糯糯的,捡竿子追乱跑的鸭子,自豪道,“我们杀了霸占我们屋的人。”
汤九脸色微变,“你们攻进益州城了?”
不是说好装鬼吓唬吓唬就行了吗?怎么还杀人了?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十九娘就不怕把大家搭进去?
“没。”小姑娘伸竿,轻轻拍鸭子的屁股,不让它继续乱跑,“青山村长抓了坊主,逼迫他将城里最坏的人引出来,最后一天,阿娘她们围杀了一百二十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