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九皱眉,“你阿娘杀人了?”
虞娘子弱不禁风,能杀人?
“对啊,我阿娘都高兴得哭了呢。”小姑娘眼睛眯成了月牙,“她让我好好学武功,要像十九娘那么厉害。”
汤九敏锐的抓到了关键,“十九娘会武功?”
他以为武艺不凡的是李解。
毕竟,李解常常
“会啊。”小姑娘以竿为刀,学梨花那日的动作,尤
其杀完后的淡定样,学得惟妙惟肖。
汤九皱紧眉,心道这份淡然不是谁都有的,十九娘以前经常杀人?
他看向村口方向,“十九娘呢?”
“她坐车,要晚些时候才到。”小姑娘比划招数的时候,鸭子又往旁边跑了,她喊,“快来帮忙呀。”
犹记得赵家人刚送鸭子来时,鸭子还是拳头大小,全身的毛黄灿灿的,现在全身褐灰色毛,有头骨大了。
“幺叔,鸭子什么时候下蛋啊?”
汤九有些心不在焉,“估计要入秋去了。”
不知家人有没有受伤,他唤斧头,“辛苦你们把鸭子赶回笼,我去外面看看。”
太阳西沉,晚霞映红了天际,沙尘轻扬的官道上,一群人兴高采烈的举着森森白骨竿走来。
这次交手,二十九人受了轻伤,十五人伤势要重点,主要还是缝竹甲的线太细,线断竹甲散架引起的。
汤九的阿姐就在其中。
汤九穿过人群,见外甥女扶着阿姐慢行,脸色难看。
大步上前帮着搀扶阿姐,“你怎么样?”
“没事。”汤小娘回以一个笑,“能下地走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