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娘?”
梨花的心仍因害怕咚咚咚的跳着,听赵广安唤她,徐徐偏头,“阿耶?”
赵广安很久没看她这么失神了,不禁嚎啕大哭,“三娘啊,你不能有事啊。”
李解在边上隐感头疼,弯腰劝他,“三东家,十九娘的病要静养。”
梨花这遭是累着了,清醒后养几日就好。
赵广安迅速擦掉泪,轻言细语的问床上的闺女,“三娘可有哪儿不舒服?”
梦境太真实,似乎很久以前发生过似的。
梨花怔怔摇头,身上的干粮淋湿就不能吃了,在竹筏上时,怕被罗大他们发现,不敢从棺材里拿食物,只能跟着罗大他们嚼大菽裹腹,头晕也不敢偷偷喝药。
因此才熬不住晕了,才做了那个梦。
想到自己凄惨的原因,她问起赵广昌来,“阿耶,大伯呢?”
赵广安皱眉,“问他做什么?”
他知道闺女不喜欢大兄,突然问起他,莫不是梦到大兄打她了?
他撩起女儿额前汗湿的头发,轻轻哄道,“三娘不怕啊,他被关着,打不着你了。”
梨花这才想起赵广昌感染瘟疫不认人了。
对于卖了她的事更是不知道了。
思绪回笼,她岔开话题,“罗大他们怎么样?”
“罗大他们无事,罗四和闻五染了风寒,吃药后已经好了,这会儿跟赵大匠去水边忙了。”
知道梨花爱听村里的时,他扶梨花起身,继续说道,“村里的地荒了两年,种什么都长得好,艾草,青葵,大菽,稻谷都能大丰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