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我答应为大伯你收尸,如此也算兑现承诺了。”
“”
赵广昌自觉已收敛了脾气,奈何遇到梨花就想发火,他咬了咬牙,“你想饿死我?”
“哪儿会”梨花装无辜,“这不是大伯说不想活了吗?村里几百多张嘴要吃饭,我寻思着大伯想死那就省些粮食下来。”
赵广昌气得深吸了口气,质问,“谁想死了?”
“你不是说活腻了吗?难不成我理解错了?”
“”
这两年,对上梨花赵广昌就没赢过,当即闭嘴不说话了。
梨花耐性极好,“大伯不吭声是叫我说中了?”
“”
“罢了,我晌午再来吧。”
梨花叹息着走了,留赵广昌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撒,只能唤赵广安,“三弟,给我开门!”
赵广安给梨花盛饭,骤然听到屋里的咆哮,身子哆了下,硬着头皮回,“大兄你都想死了还出去干啥?老实待着,死后我把你的骨灰带回村安葬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赵广昌凶不过梨花,却没怕过这个弟弟,“皮痒了是不是?”
赵广昌缩脖子,惊觉里面的人出不来,胆子又大了,“皮痒你拿我怎么着?”
不信赵广昌能揍他
“三娘,待会我找几块铁皮把缺口封起来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