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看得出病症,就不会对瘟疫束手无策了。
赵广昌抗拒吃药,每当药碗靠近他脸颊时,他立刻偏头躲,几次后,梨花吩咐,“摁住他的头,强行灌药。”
“不不行。”挠脖子的赵广昌咬着唇,快要跳出眼眶的眼仁直勾勾锁着梨花。
梨花语气强硬,“灌药。”
半碗药,灌进去没多久赵广昌就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罗四太清楚他捂肚子的缘由了,于心不忍的说,“他撑不住会死的。”
凡事要循序渐进,突然进药,只会让赵广昌生不如死。
赵广昌在地上滚了几圈就拽着铁链往两边拉扯,似是想用蛮力挣脱出来,梨花面无表情看着,“先看看他的病到哪种程度了。”
铁链被他拽得铛铛响,不过片刻就没了动静,他像死了一般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“死了?”罗四拧起眉,一脸凝重。
罗大郎弯腰查看,然而就在探他鼻息的刹那,晕厥的赵广昌骤然睁眼,抓着罗大郎的手臂就给了他一口。
任罗大郎动作再快也没躲开。
眼看鲜血顺着赵广昌的嘴角流下,罗大郎按住他脑门,使劲往后一推,这才挣脱了他的牙。
“十九娘,大东家不对劲。”罗四看着兄长流血的手臂,眉头拧成了川字,“他没有理智了。”
在乌蒙县时,阿兄也有不认人的时候,但只要如愿喝了血就会清醒,赵广昌尝到了血的滋味,没有吸吮不说,神色反而愈发疯狂。
梨花也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