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你不是要我打探岭南人的踪迹吗?经过此处,见远处亮着火把,以为岭南人来了,这不躲起来想确认吗?”赵广昌眼仁不自然的歪斜,眼皮跟着一跳,布满雨水的脸诡异非常。
他挣了挣肩,质问桎梏他的人,“还不快松开?”
嗜血者纹丝不动,梨花亦没表态,直到赵广昌外凸的眼睛再次歪斜她才说,“益州城乱了,我带百姓们来这儿安家,她们忌惮生人,还望大伯你体谅”
赵广昌表示理解,谁知梨花转头就叫人绑了他的手脚,“三娘,这是作甚?”
“大伯你的病看上去很严重,我叫大夫给你瞧瞧”梨花示意嗜血者将赵广昌带回去。
刚到地里,赵广昌突然抓自己的脸,鼓起的脓包混着血往下流,给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吓得哇哇大叫,“十九娘,他这是怎么了?”
荆州难民也有毁容的,却不曾像赵广昌自残。
而且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,满脸乱抓,抓完脸抓脖子,露出大片腥红的肌肤,这让村民想到了同样感染瘟疫的人,“十九娘,他还有得治吗?”
“问过大夫才知。”
赵广昌的模样委实恐怖,梨花叫人将他的脸用箩筐罩起来。
抄家伙出来帮忙的村民越来越多,梨花喊,“解决了,大家回家睡觉吧,有事明早再说。”
筐里的赵广昌安静下来,到大草篷后,嗜血者拿走箩筐喂他喝药,他再次癫狂得乱挠,梨花与他隔着距离,“大伯,喝药了。”
赵广昌的眼疾似乎很严重,频频往外倾斜闪烁,眼皮也一跳一跳的。
罗四问大夫,“看得出怎么回事吗?”
两位大夫无地自容的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