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从眼睛一亮,“三娘有酒?”
也是,赵大壮既给他留了酒,又怎会忘记梨花那份,梨花是族长,得到的酒想必更多,他嘿嘿一笑,“那说好,我没回来你不能把酒给别人。”
梨花原本想说山里刺泡儿要出来了,到时摘些酿酒,他回来自然有酒喝,但看他满心期待的样子,梨花到底没有拒绝,“好。”
她棺材里有好几坛刺泡儿酒和米酒。
原本想囤着寒冬取暖用的,但那玩意味道大,她身边时时都有人,因此没有喝过。
想到自己去荆州前给赵广安留了酒,不由得悄悄问赵广安喝完了没。
赵广安盯着慢慢燃起来的柴火,小心觑视着四周道,“没呢,去年咱家炭火足,用不着喝酒,我就将酒藏起来了。”
“藏哪儿了?”
“床底下。”他想留着等梨花成亲那天再拿出来喝,坑挖得可深了,就怕浅了被老鼠刨出来喝了,不知梨花怎么想起这事,他问,“你馋了?”
“”哪有小姑娘会馋酒喝?梨花说,“我随口问问。”
“哦。”
柴火越烧越旺,赵广安找勺子搅釜里的米,白烟升腾,烫得他缩了下手,见状,梨花要夺他手里的勺子,他迅速闪开,“阿耶来就行。”
他不会煮饭,刚开始给大家伙熬药时还糊了,但这些日子坚持下来已经熟练多了。
说着,他瞥了眼赵广从,他钻到嗜血者堆里,正兴致勃勃询问云州的事,眉眼飞扬,仿佛去的不是云州,而是富庶繁华的都城,他心里纳闷,“你二伯怎么会答应去云州?”
赵广从胆小如鼠,怎么会去危险重重的云州?
梨花弯眉,“你猜?”
“你给他钱了?”说完赵广安便摇头,“你二伯不是见钱眼开的人,难道你二伯又在外面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