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盯着他的表情,看他不似方才抗拒,接着往下说道,“他们熟悉地形,知道往哪儿藏身”
赵广从被说动了。
嗜血者的确叫人害怕,然而仔细一想,他们何尝不是遭官府坑骗算计了?
如果能将他们带出来,既能削弱云州军的实力,还能借此震慑妄想北上的岭南人,要知道,在这以前,岭南人眼里的戎州不过是片废墟,但住了群嗜血者就不一样了,他们再嚣张也得提防,以免死在嗜血者手里。
这么一想,云州的嗜血者是必须拉拢的。
赵广从看向越过人群缓缓走来的罗四兄弟,眼睛一转,“让罗四兄弟跟着我。”
“罗四要留下操练村民。”梨花说,“否则外人一来,村民就散了,民一散,哪儿还有国。”
在讲道理这块,赵广从没有赢过梨花,于是他退而求其次选了白家兄弟,怕梨花反悔,他解释,“白家在云州是大姓,有他们陪同,没准能说动云州的白家人都来戎州安家。”
不对,没有戎州了,现在是合寙国,他立即改口,“来咱合寙国安家。”
梨花笑着说好。
既要去云州,食物得备足了,尤其是控制嗜血者发病的药材,梨花叫闻五他们先搁下手里的活去打猎挖草药,然后教赵广从怎么应付杀欲嗜血的嗜血者。
都说柿子挑软的捏,云州军培养出来的嗜血者都安插了最亲近的人控制他们,所以只要控制理智未失的正常人就行。
她刚起了个头赵广从就直摆手,“二伯心里敞亮着呢,知道怎么做的。”
“那我不说了。”
罗四已经到了跟前,梨花将赵广从去云州的计划一说,罗四招手叫来白五白六。
白五看着跟罗四的年纪差不多,但头上已有白发了,他道,“白家镇有几千户白姓人家,虽然动乱里死的死走的走,但一个镇少说还有几十户,若能说服他们搬过来也算救他们的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