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就要学会自己养活自己,总不能一直靠梨花。
这儿这么多嗜血者,都靠梨花的话,梨花哪儿养得起,罗四指了眼外面,“我阿兄他们打猎很厉害的。”
以前管不住自己,抓到虫子啥的就塞嘴里,现在应该不会了。
一群嗜血者听到称赞,齐齐挺起了胸膛,一双充血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梨花道,“成。”
既然这样,她从棺材里匀了些药材给赵广从,想到她和赵广安遇到的巨型竹叶虫,又给了半坛子泥鳅制的毒汁。
坛子装过酒,有淡淡的酒香,梨花装车时,赵广从嗅了好几下,反复问梨花,“里头真的不是酒?”
梨花揭开茅草编织的盖子给他看,“是酒吗?”
“是。”
“”
赵广从仍不停的舔嘴唇,不知为何,突然很想喝刺泡儿酒了,上次喝酒从荆州回来,据说那是族里姑娘出嫁时喝的酒,念他不在特意留的。
回谷后,赵大壮偷偷给他盛了半碗。
喝过后至今难忘。
“怎么想着用装酒的坛子装毒汁?那不是浪费吗?”他下巴贴着坛沿口,一副惋惜不已的模样。
梨花怕他突然张嘴舔坛口,急忙盖上盖子,“二伯想喝酒的话就早点办完云州的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