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阿耶,来给你们看病的。”梨花说,“我从益州城带来的人里有大夫,但他们对瘟疫束手无策,我就想着让我阿耶来看看。”
主要还是怕两位大夫胆子小被吓坏了。
赵广安虽然也胆小,但恢复得快。
这不,进屋后赵广安就摸出医书,“书上没有瘟疫的记载,但我琢磨着每样药材都来点总会有用吧,你们以为呢?”
“”
搬东西进屋的罗四顿住。
他不是大夫都知有些药物相克,每样都来点确定不会死人?
他看梨花,讶异她身边会有这么不着道的人。
赵广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,纠正说,“我说的是同类药材轮着来,看看哪几样药材有效咱就喝那几样药材。”
可能会有用,但还不是两眼抓瞎吗?
赵广安又说,“隋娘子目前喝的药效果还算不错,明天给你们试试如何?”
总算有句能听的了,罗四应道,“那我明天帮三东家你熬药。”
事情就这么决定了,天亮后,村里像过节似的聚过来,杀鸡的杀鸡,烧水的烧水,院子里热火朝天的。
坚持吃药的缘故,罗大郎他们面对血腥味已不像从前红目发狂了,除了多看两眼,并没多的动作,罗四说,“你不在的时候,阿兄常常带着其他人训练,先是要我把他们关起来,在外面放一只刚杀的鸡,慢慢,门不上锁他们也不会冲出来”
有今天,是阿兄他们努力的结果。
梨花扬眉,眉间难掩赞赏,“你阿兄他们这么厉害?”
罗四与有荣焉,“谁说不是呢?他日我阿耶他们若来,也能像我阿兄这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