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州和荆州打起来了,她被荆州人抓伤了。”
“她”罗四端详她的眼睛,断言,“她和
我阿兄不一样。”
隋氏的眼睛不像感染瘟疫的,脸上也没冒乱七八糟的红疮。
“那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指甲。”
隋氏急忙将手藏去身后,罗四问梨花,“她受伤多久了?”
“二十多天了。”
“她吃药了?”
“吃着呢。”梨花看向罗大郎,“你阿兄的情况有没有好点?”
除了体型和容貌没有恢复,其他和普通人无异了,虽然阿兄说没事,他还是难过,还是想让阿兄变成从前那样娶妻生子,过正常人的生活。
他问梨花,“荆州和云州谁赢了?”
“云州吧,荆州提前收到风声让士兵们撤退,云州畅通无阻的进了西陵”
罗四脸上并无半分开心,“荆州百姓呢?”
“死伤无数。”
罗四心里不是滋味,“他们会不会知道不是云州和岭南的对手,撤回城里想法子去了?”
他道,“放任两州践踏几个县的百姓,激起其他县的民怨,待百姓愤怒要造反时,他们假惺惺的出来宣扬岭南和云州的凶残,哄骗无辜百姓做他们的嗜血者。”
上位者的手段无非就那些。
罗四太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