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慎起见,他仍问了句,“不知感染瘟疫后有何症状?”
梨花简单说了几句,并告诉他感染瘟疫的途径,汤九松了口气,“一路过来就只有我们全家,不曾遇到过外人。”
自然没有人受伤。
汤九带着外甥走后,赵广从盯着两人的背影,“三娘,我看汤九郎这人不简单,咱留着他会不会出事啊?”
梨花偏头看他,“他哪儿不简单了?”
“他会伪装!”
这点很像梨花,这样的人哪儿可能简单?
梨花翻了个白眼,问李解,“你觉得此人如何?”
“有勇有谋。”李解道,“有件事三娘子怕还不知,汤九郎的娘子是他夫子的女儿,他要带着岳家一起,他岳家嫂子怀疑他危言耸听想骗取两老钱财跟他闹掰了,他娘子生气要回娘家,他将人绑了带出来的,说是夫子教导有恩,不能眼睁睁看她死。”
“还有这事?”
“他娘子亲口于我说的,还说他想带走她娘家外甥给娘家留个后,奈何娘家嫂子带着娃回了娘家这才没成功。”
汤九郎的娘子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赵广从瞪大眼,“他不是读书人吗?做事怎么跟山匪似的?”
“情况紧急吧。”李解自认没有汤九郎的智慧,能从小兵的只言片语里窥到战乱。
赵广从沉默了下,望着没入人群的两人道,“这么厉害,留在身边算计咱们怎么办?依我看,还是找个借口打发了吧。”
梨花又翻了个白眼,反问他,“二伯你不是想立国吗?哪个国家不需要读书人出谋划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