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石算多的了,而且不交税,这些粮食够咱吃了。”
即使匀些给望乡村估计也饿不着肚子。
到了住所,古阿婶高兴的给梨花指地里的麦苗,“咱家的麦子也长得好。”
她隔三差五就给麦苗除草施肥,像照顾婴儿似的照顾着这点麦地,麦子想不好都难,梨花说,“麦子熟了你别舍不得吃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屋子格局没变,但家具摆设明显多了,且都是些竹篾编织的家具。
古阿婶主动解释,“隔壁张百户送的,他想娶你芳姨,见天往家里送东西。”
“芳姨怎么想的?”
“看她意思,想跟百户试试,又怕你不答应,但要她就这么算了,她估计又不甘心。”古阿婶将车里的东西搬到屋里,叹息道,“她问我能否在你面前替她说点好话,她想让张百户跟她进山过日子呢。”
张百户不是闻五他们那种小兵,为了活命能低声下气做事的人,张百户认死理,说服他为戎州人效力难。
她如实告诉梨花。
梨花沉默了下,没有表态,“日后再说吧。”
经历过云州的事,她觉得很多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,没准哪天张百户主动投靠了她们呢?
她说起另外件事,“从城门到这儿,我看到好几座新修的门坊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年后京都办了科举,提拔了些读书人做官,据说长安城内以门坊划分区域,益州王效仿长安的做法,将城里分成了五坊,每坊都派了读书人做坊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