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挽起她的手,指着长街道,“李解也来了,不过东高村有点事,我让他在村里等我。”
古阿婶没有去过东高村,不了解村里的情况,问梨花,“东高村乱不乱?”
“不乱。”
“那就好,村里就你几个堂叔看守,真出事山里人鞭长莫及”古阿婶挂念他们的安危,“实在不行,选两个靠谱的人守村子,让你堂叔他们回山里去。”
东高村住的是益州人,和他们是不是一条心不好说。
既然这样,何苦浪费粮食养他们?
“东高村正春耕,我堂伯不会回山里的。”事有轻重缓急,赵青山懂得利弊,梨花说,“村民们不傻,知道一出事就自顾逃命也活不了。”
她有粮食,有人手,离了她,多半活不了的。
尤其是有老人孩子的人家。
古阿婶思量道,“也是。”
这世道,指望官府的救济粮活命是不可能的,去年寒冬,官府竭尽所能的开仓放粮,然而还是饿死了人。
她问梨花,“今年麦子收成怎么样?”
整座益州城的空地都种上了麦子,但有些长得好,有些长得不好,而且还没到收割的季节就被偷了不少,官兵天天嚷着抓人,奈何到现在都没抓到。
等到收麦子时,地里的麦子估计更少。
恰好经过一块麦地,梨花看了眼,麦苗青葱,但已有绿色的穗挂上去了,她道,“还不错,听我堂伯说,雨水充足的话亩产可能有三石,旱涝的话就不好说了。”
麦子好是因为土壤肥沃,梨花说,“也就今年有这么好的收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