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炭给罗四画了个火的标识,“看到这个标识后,你用水将其抹去,然后把消息写在布上埋好,最后插上带破布的竹竿,这样我就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。”
竹竿上挂布是岭南人驱邪用的,即使岭南人经过也不会怀疑是她们传信用的。
她说,“要是有外敌来袭,你们就北上去益州城外的草篷,我会派李解或我二伯去接应你们。”
她强调,“除了他们,其他人都不能信。”
这两人是罗四认识的,李解看上去像她的小厮,天天寸步不离的跟着保护她,她二伯是个哑巴,可夜深人静时,他却好像听到过他开口说话。
她似乎隐瞒了许多事,罗四识趣,并无探知的心思,“你大伯呢?”
他记得之前在的邋遢男人是他大伯。
“那人心思不正,你要遇到他得多留个心眼”梨花垂下眉,突然压低了声,“他不知道咱们的联络方式,因此无论他说什么,你当耳旁风就行了。”
“好。”
里里外外的事儿都考虑到了,接下来他们按部就班的做事就行。
当晚,梨花她们吃过晚饭,披星戴月的走了。
村外草木葳蕤,一行人举着火把,不多时就消失在树丛里不见了。
鲁小五心里不舍,望着渐行渐远的光亮,眼眶渐渐湿润了,“罗四兄,你说十九娘若是云州军的将军多好啊,这样我阿兄他们就不用受那么多折磨了。”
罗四张了张嘴,声音略微粗哑,“会的,十九娘心系天下百姓,假以时日,投靠她的人越来越多,日子会越来越好。”
他指着月光下影影绰绰的荒野,“到那时,附近全是房屋,会很热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