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专心致志找虫子的兄长说,“阿兄,我什么时候能像你这么厉害啊?”
虽然好多人都说阿兄恐怖,但他却觉得阿兄威风凛凛的,也想成为那样的人。
低着头的男人突然抬头,充血的眼眸闪过几丝茫然,一会儿后,使劲的摇头,“不行。”
鲁小五摇他胳膊,“为什么?”
男人说不出原因,但眼睛明显红了许多,鲁小五知道他生气了,焉头焉脑的松开手,“你们总说我年纪小,可我已经九岁了,在村里,九岁的人该下地干活了”
“不行。”男人冷下脸,脸上的脓包渗出黄里带黑的脓水来,他伸手要抓,鲁小五急忙抓起袖子替他擦了擦,“别抓,大夫说了,抓了会留
坑,会很难看的。”
男人眼里的红色退了些,“不怕。”
这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。
受杀欲支配,控制不住心性。
鲁小五替他擦干脓水,“饿不饿,我给你找食物去?”
男人想摇头,鲁小五已掏出怀里的匕首往草丛去了,不多时,递给男人一个水囊。
男人鼻子嗅了嗅,脸上闪过疯狂,仰头就咕噜咕噜喝起来。
鲁小五的脸白起来,“慢点喝。”
第202章
草丛里偷窥到这幕的胡大差点没吐出来,回去和梨花说起这事都忍不住哆嗦。
“他们也太太”太什么他说不出来,望乡村的泥鳅他们没死在饥荒里也全因兄长的付出,但那是逼不得已,云州好山山水,哪儿用得着那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