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爬的人多,把树枝都磨光了,他指着面前平整光滑的树枝给梨花看。
梨花安静了会儿,“看来守株待兔肯定有收获。”
不知传话的人从哪儿来,她让益州兵待在屋里别出来。
翌日傍晚,赵广从他们循着梨花给的记号来了,看到梨花,赵广从差点喜极而泣,“三娘,我们在路边看到尸体了,你没受伤吧?”
“没。”梨花安排了人藏在附近的树上,先领赵广从进屋,“你们一路过来可发现了什么?”
屋子拾掇得干干净净的,装血的瓦罐也全部收了起来,赵广从扫一眼屋子,见还算干净,回梨花的话道,“在乌蒙县偶尔能看到活蹦乱跳的兔子,进了岭南,再没见过一只兔子。”
他心里犯嘀咕,“难不成岭南人把兔子全吃了?”
梨花给他倒水,“这点确实奇怪,还有吗?”
“路边有白骨”一路奔波,赵广从累得不行,拉开凳子就坐下,然后指着墙上的毛问梨花,“你们弄的?”
“不是。”梨花说,“先前住过的人留下的。”
赵广从的目光落在那些画上,梨花解释,“画上记载了岭南人嗜血的原因。”
想到赵广从见多识广,梨花让他仔细瞧瞧,赵广从走向墙壁,认真看完画上的内容后,抚摸着下巴沉思,“那些人不会遭疯狗咬了发病到处咬人吧?”
他蹲身再看最初的两幅画,自顾道,“我收粮时去过一个村,村里有个老妇被邻居的狗咬了,发病时便四处咬人,起先村民们以为她想出口恶气,慢慢发现不对劲,因为她连自己儿子也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