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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花倒是不曾听过,“后来呢?”

“后来我赶着车掉头就跑啊,那种病一旦发作就六亲不认,我可不想做点买卖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说着,他偷瞄梨花,“三娘,你去年是不是被狗咬了?”

毕竟,梨花有阵子也癫狂得很。

虽然赵广安坚称梨花中了邪,他却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
梨花顿时明白他想说什么,“我发病没咬人吧?再者镇上茶馆哪有狗?我要是被狗咬了我阿耶能不知道?”

也是,赵广安最是宝贝这个女儿,不可能让她被狗咬的。

梨花回到正题,“那些被狗咬的人会嗜血吗?”

“我也是看村民们聊八卦顺道听了几句,具体的也不知道。”赵广从说,“不过我猜应该不嗜血,否则早被当成怪物传开了。”

要是那样,说书先生不得添砖加瓦的四处说啊?

梨花又说,“根据画上内容,岭南人变成这样是外人害的,二伯有何想法?”

“嗐”赵广从摆手,“什么外人,不就是岭南军吗?朝廷允诺把戎州划为岭南地界,但岭南军不满于此,而是想脱离朝廷封王,估计怕起兵遭朝廷镇压,便在村里散播瘟疫,让百姓为他所用”

这种说法倒是新奇,梨花叫来闻五,将赵广从刚刚的话重复一遍。

闻五反驳,“哪有人会如此残忍的对待百姓?”

“这种人咱见得还少吗?岭南人,益州人,荆州人,不都这样对待我们戎州百姓的吗?”虽是质问的话,但赵广从语气温和,嘴角还带着笑,“百姓在官吏眼里,不就是蝼蚁般的存在吗?如果能借蝼蚁达到目的,他们会放弃?”

闻五脸色胀红。

赵广从安慰他,“你也莫气,我说的是那些当官的,你就一小兵,受命于人,不是主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