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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癫狂后下意识抓梨花,跟他的同伴一模一样。

梨花点了下头,还没说话,就听前边的闻五说,“那儿有两间草篷。”

草篷的墙壁上贴着无数毛,好像驱邪用的,墙角堆着无数动物的残骸,有些甚至挂在房梁上。

看得人心里直发毛,闻五问梨花,“要进去吗?”

一路走来,树枝都没晃动,里面应该是没人的。

门窗关着,闻五和几个益州兵上前踹门,迎面而来的臭味熏得几人眉头紧皱,伴着光线透进去,几人略微有些吃惊,“十九娘,这儿应该住过正常人。”

屋子仍然凌乱,但家具摆设还算整洁。

靠墙的竹竿上甚至还晾晒着衣物,这在之前的草篷是不曾见过的。

不仅这样,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,若不是墙上的毛,闻五会觉得屋子布置得挺温馨的,他走向灶间,看了眼灶上的瓦罐,有些瓦罐

里装着血,有些瓦罐里装的则是粮食。

角落甚至摆了储水的水缸。

闻五想不明白了。

靠血肉生活的人好像不会储存粮食,而正儿八经吃粮的肉不会沾血,这种人怎么能生活在一起呢?

益州兵里有个老兵,他看了一圈后,迟疑道,“你们说岭南是不是发生过瘟疫啊?”

他活得久见得多,三十多年前,益州有个村子闹瘟疫,县令担心传染给别人,就把村子封了,任里面的人自生自灭,看清屋里矛盾的布置后,他突然就有了这种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