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扯脖子上的铁圈,“看到这个没,这个就是合寙族人的标识,你回岭南后,看到脖子上戴铁佛的人就是了。”
“岭南到处都是这种人,我咋不知道有什么合寙族?”梨花开始套他的话。
汉子愈发欣喜,“合寙是《山海经》里的,你没听说过也正常。”
合寙族是他们追随统领起事后自称的,还没在百姓间传开,汉子看着梨花,“你帮我们这个忙,来日我们兄弟必会重谢。”
梨花挑眉,“怎么谢?”
他知道梨花有钱,于是咬了咬牙,“你家没有人做官吧,等我们兄弟立功升职后,赐你父兄一个小官做怎么样?”
梨花低头想了想,“你们不能自己回去吗?”
找到死因这样的大事怎么能只写信呢?
汉子不答了,而是盯着站成两排的益州兵看,“小娘子家里做什么的?”
这些人穿得厚,但行动间不像普通人,在城里时没发现,现在看这些人很像经过训练的 。
梨花摊手指了指身侧的车,“做生意的啊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梨花再次露出警惕,“关你何事?”
汉子微微侧目看了眼身边人,另一个汉子飞速的上前撩起了车帘,“粮食”
梨花不喜,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汉子颔首,“事关重大,还望小娘子莫怪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