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车的赵广从紧张起来,“三娘,来者不善,你离他们远点啊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两人说了句晦涩难懂的话,赵广从没听清,“他们说什么?”
摸出匕首的李解怔了怔,“岭南话?”
赵广从身形一僵,“岭南人?”
岭南常年高温,岭南人的皮肤都有点黑,和戎州人晒黑的肤色不同,他们的皮肤黑得不均匀,因此一眼就能分辨,赵广从回头瞅了几眼,“还真是岭南人。”
梨花不知他们怎么盯上自己的,这儿就她会岭南话,只能由她出面。
她跳下车,叫李解和她一起。
队伍已经停了下来,后面的益州兵默契的站去两侧,一旦两人动手,他们能将梨花围在中间。
走到两人跟前,梨花打量起他们的穿着,灰黑色相间的袍子,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铁圈,铁圈最前边挂着铁制的佛祖头像,她拿官话问,“什么事?”
一汉子探头瞟了瞟四周,似乎怕附近有人偷窥。
一会儿后,他低头,“你们回岭南吗?”
梨花故意露出戒备之色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汉子面上一喜,“你们来西陵县干什么的?”
“关你何事?”
“我们知道戎州境内的人死于何物了”汉子激动的搓搓手,激动得尾音打颤,“你能否帮我们捎封信给合寙族的人。”
合寙族,梨花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起,她没有应,“我不认识合寙族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