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2页

每年岭南向朝廷进贡荔枝时,军营里会安排士兵护送,他听到过岭南兵说话,就是梨花方才的语调。

“岭南话?”赵广从也曾跟岭南商人打过交道,顿时反应过来,那句’谋‘和’吼慨‘是岭南话,他问梨花,“你什么时候会岭南话了?”

“茶馆里捡了两句。”

第188章

赵广从俯首贴上去,态度讨好,“能否教教我?”

刚刚他站在推车大气也不敢出,可梨花神色从容,语气不卑不亢的,为何?怕是早料到官兵不会为难岭南人

他跟李家兄弟学过荆州话,语调拗口难记,他根本不敢瞎说,因为一旦露馅暴露身份就完了。

岭南话就不同了,荆州不排斥岭南人,他学了岭南话就能在荆州肆意走动。

梨花睨他一眼,“教你也学不会。”

赵广从想反驳,巷子里突然蹿出两个醉汉给他吓了一跳,当即忘了要说什么。

李解替梨花解释,“三娘子年龄小,不容易遭怀疑,二东家你气质出众,一看就是生意人,官兵多问两句你就接不住话了。”

赵广从张了张嘴,竟无话反驳。

荆州的雪碎而细,地上湿漉漉的,冷风呼呼呼的刮过商铺前的布幡招牌,她们先找盐铺问了下价格,随后才去官兵指定的盐铺。

梨花仍然先讲了几句岭南话,掌柜提醒她说官话后她才纠正过来。

四袋盐共四百五十斤,掌柜噼里啪啦拨了通算盘后,从抽屉里摸了十个金锭给梨花。

梨花没接,按照市价,该有八个金锭才是,她轻轻叩着柜台,提醒掌柜,“是不是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