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妇没有去过荆州,院里也没荆州来的姑娘,只能转述人牙子的话,“联姻不成,两州定是要交恶了,王都的人请命,要益州王加强城门戒备,半月前,王都就只出不进了。”
是故,人牙子出来就回不去了。
梨花道,“还有其他吗?”
“京城开设恩科了,欢迎天下读书人进京考科举,益州王不允许,把王都的读书人全关押起来了。”
人牙子消息灵通,知道些别人不为人知的事儿,“益州王承诺那些读书人,年底会在王都开科举,考中者年后就为官上任,益州目前有五县,其中四个县没有县令县丞”
她小心翼翼打量梨花,“小娘子家要是谁想做官,这次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梨花不由得瞟向李解,后者摇头,“我才疏学浅,哪儿有那本事?”
矮妇侧目,眼睛顿时一亮,“李郎君仪表堂堂,定能高中的。”
李解不吭声了。
他连秀才都不是,哪能入得了益州王的眼?
梨花看他不愿,跳过这个话题,“就这些了?”
“益州粮仓渐空,益州王吩咐底下将士耕地的事儿你已经知晓,暂时没其他的了。”
梨花道,“那就先吃饭吧。”
矮妇看不出梨花是否满意,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这才拿筷子,倏地,想起另一件事来,“明年,益州会有大批将士解甲归田。”
“为何?”梨花立刻想到了窦娘子她们的丈夫,他们钦佩益州王,不肯留在山里怎么办?
虽然窦娘子说会继续在山里种地,可夫妻产生分歧听谁的?
“好像是荒废的田地太多了,必须囤些军户。”矮妇拨了拨碗里的嫩叶,双眼放光,“菘菜?小娘子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