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吧,还有谁想追随我,通通带过来。”
从安福镇回来的路上梨花就偷偷算过了,以目前的囤粮,到明年六月山里人都不会饿肚子。
而明年开春有吃不完的野菜,所以多养些人没问题的。
矮妇喜上眉梢,“我替他谢过小娘子了。”
“为时过早,我有粮,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,你还在打听到哪些事?”
矮妇端直脊背,清了清嗓子,眉飞色舞道,“戎州城埋着金银珠宝,去那儿的人个个都笑弯了腰,小娘子要不趁此机会大捞一笔?”
城里值钱的已经叫李解他们搜空了。
剩余的都是碎银和铜板。
铜板重,不好携带,梨花暂时还瞧不上,但没有表现出来,“有机会我会派人去的。”
“那得抓紧了,自从前几拨人尝到了甜头,城里好多人都按耐不住了。”矮妇善意提醒,“据说已经捡了十几筐铜钱,再往后就没了。”
“还有呢?”
人牙子是从王都回来的,知道不少王都的事儿,矮妇接着说,“益州可能要跟荆州联姻了,不过前戎州节度使好像不乐意,觉得益州王会威胁他在荆州的地位,但益州王压根不屑去荆州,还骂前戎州节度使害得数十万百姓丧命,不配为将”
益州王没骂错,戎州节度使确实该死。
“然后呢?”
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王都的人都说荆州王也不是什么好人,不乐意两州联姻,还说荆州水患,荆州百姓流连失所,荆州是想借联姻挖益州的能人志士帮忙治理水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