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好几位百户都想组织人去趟戎州城呢,只是城里事务还没忙完,脱不开身,再就是遇到岭南人就麻烦了,他问梨花,“真没看到岭南人?”
岭南人也太反常了,没趁机占据南边几个村子就算了,如今连踪迹也全无。
他不由得往西山峻岭瞅了瞅,“你们兄妹去过那片山岭吗?”
莫不是岭南人改了道,准备翻过那片山岭攻过来?
“去过啊,山里有白骨,没有活人。”梨花探他的话,“岭南会不会跟王都达成了某些共识,决定两州和平往来啊?”
一守城小兵哪儿知道那么多?
“可能吧,益州王有意跟荆州联姻,岭南人定是怕了。”
荆州跟岭南关系匪浅,益州想通过联姻来拉拢荆州可行吗?
面上不表现分毫,乐呵道,“真好,这样咱就不用怕岭南人了。”
进城后,待四下无人,她问李解对此事的看法,李解说,“咱不曾与荆州王打过交道,不了解他的为人,但难保他不会用婚事蒙蔽益州王,等益州放松警惕之时借道给岭南人攻打钦郡城。”
岭南有野心,荆州王又何尝没有?
往后数年是群雄逐鹿的世道了。
“岭南人要是攻破钦郡城,益州城肯定不保。”
“是啊,希望益州王有防人之心吧。”
梨花纵有通天的本事也阻止不了两州联姻,何况联姻是好是坏还没个定数呢。
她说,“回去后问问李家兄弟对那位荆州王了解多少吧。”
眼瞅着囤了粮,日子好过点,结果又听说了这种事,梨花心里不免蒙了层阴霾,直到看到麦地施肥的古阿婶,心情才好了点,“古阿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