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抬着半筐炭过来,“这种炭行不?”
“行。”
要是成品好的炭,守城官兵就该起疑了,他和梨花不过两个孩子,哪儿学的烧炭的本事?
“那我再抬半筐来。”
梨花和李解到城门口已经是第二天了,许久没来,城墙上的守城官兵一时没有认出她们。
直到梨花娇滴滴的喊人,他才让人开了城门。
“你们咋弄了辆车?”官兵问。
梨花笑眯眯的回,“山里捡的,我表姑她们不是在城里吗?我和阿兄捡了些柴火送来。”
“底下筐里装的什么?”
总共有两个箩筐,叠着堆放的,梨花抱走箩筐上的茅草,“炭,益州的冬天冷,我和阿兄没经验,烧了许多柴火才能烧出这点炭来。”
这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炭,形状大小不一就算了,还有点受潮的样子。
“你们有心了。”官兵没有看底下箩筐,问起每次都会问的问题,“看到岭南人了吗?”
他们不知道岭南人吃肉后死在戎州的事儿?梨花平静的摇头,“没看到,我和阿兄天天撒完麦子就进山捡挖野菜了,没看到过岭南人,不过”
她顿道,“看到了好几拨益州人。”
城门关闭,每日出去哪些人官兵一清二楚,他说,“她们说戎州城有银子,成群结队的去挖宝。”
“挖到了吗?”
“挖到了。”官兵看梨花也算老熟人了,因此没有隐瞒,“她们的箩筐沉甸甸的,看样子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