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情分浅薄,何苦强求?
处理完这事,梨花准备扶老太太回屋睡了,老吴氏仍愤愤不平的,“天杀的,遭了无妄之灾不说,连遭的灾也比旁人凶?”
赵广安过意不去,上前赔罪。
老吴氏睨他,“做错事的是你媳妇,跟你有何干系?”
她瞥了眼心绪平复下来的妯娌,“算了,冲她连婆婆也诅咒,我不怪她了。”
“”老太太瞪她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是吗?但凡你平日多留意留意,不至于眼皮子底下出了歹人都不知。”老吴氏是有点气老太太的,家里不睦,老太太有大责。
老太太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,老吴氏走出院,碰到姗姗来迟的老秦氏,她顺着胸口,气喘吁吁道,“他们说,他们说我时日无多是广安媳妇故意吓唬我的?”
有些人胆子小,没病也吓出病来了。
冬天本就冷,这把年纪要是生病,很难熬过年底的。
老吴氏拂手,“知道就行了,三娘已经处置了她们,往后莫要再提了。”
“为啥不提?我要是胆小就被吓死了,那她不就如愿吃席了?”老秦氏攥紧拐杖,咬牙切齿道,“广安媳妇呢?”
“追书墨那娃去了。”老吴氏道,“你说咱一把老骨头了,怎就被个年轻媳妇骗了呢?”
有句话刚刚她就想说了,“你不觉得丢人?”
“”老秦氏噎住。
丢人也不是她们的错啊,她们信奉神明,哪儿晓得会有人借此大做文章?
老吴氏扯她衣服,“这么冷的天,快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