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老太太眯起眼,“真有人故意装神弄鬼?”
梨花点点头,“阿奶若不信,今晚再去庙里祭拜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信。”老太太挺起腰板,脸颊松弛的皮颤了颤,“我就说菩萨怎么说的是戎州话,竟然是人假扮的,看我不扒了他的皮!”
老太太怒不可遏。
要知道,自打’菩萨‘说她活不过年底,她整天琢磨着后事怎么办,坟怎么挖,挖多大,挖在哪儿,心里兜着事儿,导致注意不集中,做事心不在焉的。
为此,吃不好睡不好,树村的人都说她瘦了好多。
这把年纪,说人瘦就是说人有大病。
她摸摸自己的脸,“三娘,阿奶看上去是不是想生了大病的?”
“没有。”梨花自不会火上浇油,“阿奶气色好,显年轻着呢。”
“你肯定哄阿奶的。”老太太捋了捋额前的碎发,拉开门,板着脸同屋檐下站着的赵大壮道,“大壮,你得为三婶出这口恶气啊。”
赵大壮黑着脸,严肃的点头,“三婶,你还像平时那样,天黑再出谷。”
他倒要看看谁在背后兴风作浪。
老太太心里窝着火,索性也不去灶房为大家煮饭了,就在家里睡觉。
族里人去灶房吃饭,没见着老太太,纷纷问小吴氏,“怎么没看到三婶?”
老太太皮肤黯淡,精气神明显大不如以前,菊花婶问,“三婶不会病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