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吴氏垂头,“不知道嘛,说是天冷了想在家歇息几日,大壮去看过,只说年纪大了,族里的事儿就不让老人家操劳了。”
谁不知道老太太爱热闹?眼下连门都不出,必是身体不行了。
菊花婶难过,“秋收那会还好好的,怎么就这样了啊?”
“是啊。”小吴氏往人群里瞟了眼,叹道,“刚刚我留了两块肉,准备去庙里拜拜,为三婶和我娘祈福。”
是夜,天黑后,老太太裹着披风,拎着篮子和灯笼出了门。
恰逢赵广安从外面回来,不解道,“娘,大晚上的去哪儿?”
“去庙里。”老太太看上去心事重重的,“不知道你今个儿回来,没给你留饭,你自己煮点饭吃啊。”
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就爱去庙里了,赵广安没有多问,只提醒,“起雾了,娘你走慢点,小心别摔着了。”
他回屋换了身衣衫,出来去灶间弄饭,见邵氏也拎个灯笼准备出门,他疑惑,“你也是去庙里的?”
邵氏用李解他们搜回来的布料缝了件斗篷,听到赵广安的话,邵氏顿足,轻点了下头。
“那你走快些,追到娘后扶着娘走。”
邵氏继续点了下头,因跟堂兄们说了会话回来晚了的赵书墨看到邵氏,微微拧起了眉,“阿娘,大伯娘她们在望乡村过得好着呢,你若祈福,多为阿姐祈福吧。”
梨花才是三房的人啊。
对于邵氏把赵文茵当亲生女儿疼这件事赵书墨颇为不满。
尽管阿娘没养过阿姐,可同样的,阿耶也没养过他,父子感情不亲厚,但遇着事,阿耶不会忘记自己是他儿子。
阿娘就显得糊涂多了。
明明有女儿,视若无睹不说,还宠别人的女儿。
赵文茵品行端庄也就罢了,偏偏是个狭隘记仇之人,阿娘付出再多,赵文茵恐怕也不会领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