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婆婆的来意后,他思忖许久,“往年来镇上采购菘菜的商人多,谁会任由菘菜烂在家里啊”
“哎,今年不是收成好吗?我想留些菘菜明年四五月吃”
那两月青黄不接的,如果有饿死的,基本就是在四五月。
村长也起了这个心思,奈何也没法子。
最后,还是益州兵想的办法,用保存野菌的办法保存菘菜。
野菌是晒干的,但安福镇天天下雪,哪儿来的太阳?
闻五提议说烤,把菘菜切碎,放在铁板上烤。
晚上,她们特意试了试,一开始火候没掌握好,菘菜烤糊了,李解说,“不行,铁板温度高,很容易烤糊,换石板吧。”
石板是湿的,刚开始的菘菜烤熟了。
慢慢的,菘菜里的水消失,菘菜的颜色黯淡,摸着像棉布似的。
村民高兴的拿来给梨花瞧,“十九娘,是这样吧?”
“丢釜里煮来试试”
口感跟新鲜的菘菜不同,但更有嚼劲,梨花不由得让他们多煮点,每个人都尝尝。
这样一来,大家欢喜不已,“好吃,石板可以,石头是不是也行啊?”
河边有许多石子,当即,顾不得外面飘着雪,大家打着火把就往河边去了。
安福镇的夜更黑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梨花蹲在石板前守着菘菜,冷不丁冒出个其他想法,“用窦大娘子腌渍春韭的办法呢?”
赵铁牛皱眉,“那得要多少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