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们好。”妇人低头看了眼烧起来的柴火,起身拿了个铁架子杵在火盆上,“你要是冷了,就把脚放出去,待会就暖和了。”
小男孩踮起脚,把篮子放在桌上,然后托着矮凳子过来。
小女孩有样学样。
两人坐在梨花对面,小手搭在铁架子上,来回翻转。
像山里人烤肉的情景,梨花莞尔,“不冷,他们多大了?”
“五岁和三岁,调皮得很,大清早的,非要堆雪人,我和她奶拦不住就由着他们去了。”提及儿女,妇人满目温柔,“他们要是像你们兄妹出息该有多好。”
“我小时候也很顽劣的。”梨花看了眼屋子。
堂屋不大,墙角摆了两个柜子,柜子上放着碗筷,再就是桌凳,没有其他。
不像赵铁牛他们的屋,房梁上拴绳子挂竹竿,竹竿上挂满了肉。
婆婆注意到她的视线,赧然道,“屋里简陋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哪儿的话,我家也这样的,婆婆,你们地里的收成如何?官府真的没有征税吗?”
这事赵铁牛已经说过了,但他们毕竟是外乡人,哪儿有本地人消息灵通?
“雨水多,地里的菘菜大颗大颗的,没听说官府征税的事儿,只听村长媳妇说官府想买咱的菘菜,咱要是想卖的话,每颗五十钱的高价。”
年年都有商人来镇上采购菘菜,最贵的不过每颗二十钱。
官府给到五十钱,好多人都心动了。
她问梨花,“你堂叔他们卖吗?”
那伙人有使不完的劲儿,天不亮就在地里干活,到半夜都不歇息,附近的大半田地种的都是他们的菘菜。
卖的话就赚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