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有些偏僻的小镇不流通钱币,日常采购,百姓们都是以物易物。
李解放下盆,“咱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婆婆她们全家住在六百米外,茅屋挨着山路,离河流很近。
屋子是别人的,之前为躲避战乱出去没回来,婆婆看上院里的槐树,就带着儿媳孙子住了进去。
梨花和李解拎了只兔子,另外装了半篮子竹笋,刚到半人高的院墙外,里头玩雪的两个孩子认出她们,蹦蹦跳跳的进屋喊人。
不多时,婆婆被她们所有牵着出来,脸上满是惊奇,“你们还真来了?”
梨花用的李莹的名字,婆婆忘了,喊梨花小姑娘,“但你们来得不凑巧,安福镇入冬早,入冬后就没人下地干活了。”
恍惚想起有帮人不在意刮风下雪,任何时候,只要他们想,他们从早到晚都在地里。
于是她补充道,“除了赵铁牛他们,没人扛得住冻的。”
“难怪没看到什么人。”梨花走向裂缝的院门,不疾不徐的解释,“我和阿兄来这儿走亲戚的,过两日就回去了。”
婆婆打开门,让他们进院,诧异道,“你们亲戚在镇上?”
据她所知,镇上住的都是当地百姓除了赵铁牛那伙人。
她迟疑的看向西边田地,霜雾厚重,看不到地里的情况,她好奇道,“你们从西边来的?”
“是啊,我堂叔差人信说来了安福镇,最近地里没什么事,我们就想着来看看他,隐约记得婆婆你是安福镇的,就问我堂叔是否认得你,没想到他还真认识”
“你堂叔是赵铁牛?”
“对啊”
“难怪。”她和那伙人不曾打过交道,除了赵铁牛。